,曹将军说,姚先生不是外人,不用。”楚砾笑眯眯的,没等朱缨拒绝直接抢话:“一是楚平找着你说的人,我们正在监视,将军已同你说过,详细的等到扬州让昭跟你说。二是,扬州有人,也能使用你那样的法术——楚昭亲眼见了,他在布上画了圆形图案,用它来给百姓治病。”说着,楚砾掏出一张纸,“他没能看全,记得的就这些。”
朱缨接过纸,愕然。眼神再一次向姚秀瞟去,姚秀似乎感到她的为难,要起身回避,又被楚砾按住,似乎非要他听不可。
朱缨问道:“曹将军命令吗?”
楚砾道:“是。”
她垂眸,似乎认命一般,道:“借笔,和纸。”
姚秀动作很快。朱缨抓起笔,他就在一旁研墨。
也不知朱缨写了多久,提起笔,在楚砾给的纸上补笔。这种笔她不太用得惯,但是钢笔的构造她又不清楚,没办法练成,只能忍忍。所以在写精细处的时候,她格外小心,一笔一笔将她知识领域里的内容补上。停笔的一瞬,朱缨感到坐在她对面和右手侧的两个男人松一口气。
视线在房子里找来找去,最终定格在姚秀的头上。
“借一下。”没等姚秀同意,她就拔下了姚秀头上的银簪,他长且直的黑发顿时散开披在肩上。蓝光闪过,簪子头变得极为尖锐,猛然向自己右手扎去。
姚秀眼疾手快,拽着朱缨的右手:“你做什么?”
朱缨反问,“做个试验?”
姚秀大骇:“朱樱,这种行为称为自残,你明白吗?”
“哦,没事。”不过是划道口子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