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囚困自己多日的大门,幻想着它一定连接着另外一个房间,那里有一床自己曾经盖过的被子有一股子烟草味道,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季获晚上就睡在那里。
然而当她迫切的反手打开了那扇门之后,却被眼前出现的画面惊呆了。
她全身僵硬的望着眼前幽黑深邃的长廊,有风微微的从长廊的深处吹来,发丝拂动,丁聆久久的都回不过神来。
……
☆、麦田守望
季获醒过来的时候感觉眼睛里的世界怎么飘忽不定的,伸手拍了拍脑袋。“嘶”的一声的抽了一口凉气,摊手一看,手上一抹血。
他望着手心上的血迹发了一会儿呆,半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盘腿坐在地上,从狼藉的地上捞起了一根香烟,摸了摸身上,掏出了打火机,不缓不慢的点燃抽了起来。
季获坐在地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望着满屋子的狼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过了很久,烟星子都烧到了指尖,季获才回过神来随手掐掉了烟头。他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是凌晨四点的时候。
走进了盥洗间,季获侧过头去,伸长了脖子企图去看看脑袋上让丁聆砸出个洞的伤口,可看了半天也找不到是在哪个位置,也许只是划破了头皮流了点血吧,季获这样想着。
他打开了水龙头胡乱的冲了冲被血糊做了一团的头发,红色的血水顺着的洁白的洗手池流进了下水道。
季获随手拿起几张纸巾胡乱的擦了把头,湿漉漉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