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天祯重复了一遍，“负责清除外围的不灭潜伏者是我年轻时候的神作书吧品，虽然结构非常简单，但行动模式却是我精心设计的，在我自己的神作书吧品里也可以排在前三，一百多年以来从未出现过问题，但是却被你杀死甚至得到了源代码……真得是令人惊讶。”
“所以，你是‘古代种’？”
由于有了心理准备，凌夏树并没有太吃惊。
“呵呵……‘古代种’……充满了高傲和矜持的字眼……“
钟天祯微笑着点点头，“当年还年轻的时候，给自己起了这么个id，真是令人怀念啊。”
他的脸露出缅怀的神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凌夏树耐心地等他再次把杯子放下之后，这才慎重地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究竟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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