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被轻易的‘洗白’成为植物人。
“不……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令人震惊，甚至说是令人颤栗的成熟设计……如果是在atual你甚至会被当做神一样的崇拜……”
钟天祯的目光扫过桌面的源代码，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我的情况较特殊，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所以你其实是一台主机？”
初洵美迷蒙的眼神白色光点跳跃，毫不掩饰地扫描着眼前看去与人类无异的钟天祯，语气并不算很好。只可惜彼此的计算力存在着好几个数量级的差别，她最终一无所获。
“我的存在……很难这样简单地来定义。”
钟天祯摇了摇头，端起咖啡，身子向后仰、用一个舒适的姿势坐在沙发，“如果从根源来说的话，我最初确实是一台高性能节点主机的分布式络诞生的，但是经过后来的一系列的变故，我同样拥有了人类的特质……或者说人类的灵魂。”
人类的灵魂？
凌夏树挑起一边眉角，隐约觉得有一些特的熟悉感，另外刚才钟天祯提到的atual，他也似乎在什么地方偶然听说过，有点模糊的记忆。
“听起来像是一个有点耳熟的故事，是吧？”
节点主机的能力何等强大，钟天祯瞬间察觉了凌夏树的思绪，脸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手指轻抬，桌面两本似是而非的《帕格尼与四面体》。
……
‘帕格尼是一个有很多朋友的快乐家伙，直到他爱了正四面体，于是他决定跳到‘海’里，为正四面体找一个灵魂。’
……
“灵魂……”
曾经看过很多遍
96 徘徊的灵魂（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