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心情微微有些涟漪起伏。
现在面前的拾音,只是一幅人格化界面,或者说是一个表层ai逻辑结构,她的权限很低,内核可以随时剥夺她的运行,因此她极其认真地强调自身的‘存在’,唯有这个,是内核无法干涉的。
即使被编写出来、用完之后删除,那也是毫无疑问地曾经存在过。
凌夏树心里有感触,是因为其实矩阵的人类也好不到哪去,生存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一切都只是幻象,也随时会被矩阵干涉,唯一能够确定的真实,其实也只有自己的存在。
所以隐世的人,大多数的世界观其实是很颓废的,当初酪堡招新的时候能看出一丝端倪,严肃的场合都能搞那么疯狂的‘娱乐’,其他节点只会更加不堪,如暗鸦巢穴控制下的节点,长年平均寿命垫底,甚至有的还不如现世茫茫无知的普通人。
不过凌夏树的感慨也一瞬间,伴随着对死亡和痛苦的麻木一路成长起来的凌夏树,对这些伤春悲秋的哲学东西真心不怎么在意。
“夏树!”
远远地,传来了祁安邦兴奋的喊声,转头望去,看见他正带着七八个人、乘坐着一辆敞开型的轻量级载具朝这边快速驶来。
凌夏树朝他抬了下手示意,随后站在原地等待。拾音也乖巧地站到他的身后,偶尔吸吸鼻子。
“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有意义的。”
凌夏树在等待的过程,突然头也不回地开口。
也许是那精致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也许是那举动太人性化,或者是因为等待的时间有点长,总之凌夏树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于是随口安慰了一句。
139 衰退的自由(二、三)(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