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既然府中传言她脾性不好,她今日便坐实了。
那两个年长的丫鬟一时怔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也没有过多难为。
“姑娘。”香梨才出房门便见到这样一幕,便急急的赶过来跟上宋知鸢。
“姑娘昨日才同家主大吵一架被关了禁闭,今日还是莫要再忤逆家主才是。”宋知鸢走的飞快,香梨一时竟跟不上,说话也是大喘着气。
见宋知鸢不理会,香梨越发着急:“若是姑娘安稳在院里,兴许家主......”
“我便是去寻阿翁多的。”宋知鸢懒懒的掀了掀眼皮,突然停下转身:“你可记得昨日我...可是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能够将对她有求必应的阿翁多气到关她禁闭,少不了她说的气话的功劳,不过说了什么她倒是记不起来了。
却见香梨不敢抬头,宋知鸢心下一凉。
“你且说出来便是,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现下本就紧急的很,饶是宋知鸢稳重了些,见到香梨这副样子也不免急躁,起了高声:“说呀。”
香梨被吓了一跳,哆嗦着后退了一步:“姑娘昨儿个指责家主心里只有姨娘那一支...还说...还说...”
“还说先夫人去得早,留下姑娘你与小公子在安国公府看人眼色。”方才香梨还迟疑,见今儿若是不说出来,宋知鸢的脾气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索性深吸了口气,一股脑的把豆子全倒了出来。
宋知鸢听后也是一惊,上辈子离开安国公府的那几年,每每忆起往事只剩对于阿翁多斩断关系的心寒。没成想自己曾经对阿翁多说的话,也是字字诛心。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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