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叹气。心下寻思着姑娘被宅子里不怀好意的人给利用了去,年岁轻轻肩上便承担了本不该属于她的负担,昨儿晚上定是悄悄哭过了。
为着宋知鸢可怜的属于嫡姑娘的自尊,她决定不拆穿姑娘。心下想着,眼神里的怜悯便更重了几分。
当然,透过铜镜宋知鸢很难不注意到香梨的这些小动作。
宋知鸢:???她眼神里什么东西?她在怜悯我?
随即,香梨想到什么似的,凑到宋知鸢耳边压低了声音:“姑娘昨儿回来的太晚婢子忘记说了。”
这香梨小丫头说悄悄话还喘口气,果真是烦人的很。只见香梨顿了顿:“昨儿个酒楼雅间外,婢子见似是二姑娘的身影,着了一身桃红色衣衫。”
宋知鸢这也才想起来昨日宋珊紧紧贴到一男子身上,有失风化一事,轻嗤了一声:“如今不敢再依傍着我任意索取了,总得再寻个下家保了一生吃穿不愁。攀附不了左承宣便去攀附旁人罢了。”
随即又拿起一支木兰花白玉簪仔细端详,又漫不经心的问道:“前些日子叫你派人盯着那边的动静,可有什么发现?”
香梨自知失职,垂了头低声回:“婢子并无所获。”
“罢了。”宋知鸢拣了那木兰花式样的簪上了发间:“她若出入怎的少得了当家主母的准许,终究是我们忽略了。”
前几日无心于府内后院的明争暗斗,竟叫姨娘那群人钻了空子。她知道,姨娘自宋珊被罚第二天便携了三姑娘去往柳氏的院子哭诉,如今更是天天过去殷勤一番。
若自此安稳生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