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歌剧院有芭蕾的表演,我都默默走远了一些。
这辈子过得乱七八糟的,死了也好。
再见。
我曾经遇见的每一个人。
……
……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观众只在她出场的时候鼓掌,她有什么好的?”
“还能因为什么?”一个女孩轻蔑的声音响起,“当然是因为她那两坨肉够大。我今天还看见她对伯爵献媚……我的天哪,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场面,好笑极了,伯爵从头到尾看都没看她一眼,一直盯着她的肉咽口水,估计把她当成了肥硕的母牛。哪像我们,老老实实地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
“听说交际花都这样。”
“别了吧!大多数交际花的肤色比雪花还要白皙,她的皮肤又脏又黄,像抹了老鼠吃剩的黄油一样。这种人都能当交际花,除非男人们都瞎了!”
这些人是谁?
她们在说什么?
好吵。
“她好像有红种人的血统。”
“天啊,那可真是太恶心了!我奶奶说红种人是世界上最野蛮的人种,喜欢吃烤白人。跟这种野蛮人待在一个舞团里,真是太危险了,不明白经理为什么不把她赶出去。”
“可能她也给经理看过两坨肉吧。”
话音落下,女孩们嘻嘻哈哈地讥笑起来。
好吵。
吵死了!
我猛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烛光微弱,映照出斑驳的墙面。这是哪里?
床板很硬,没有床垫。很久没睡过这么硬的床了,翻身起床的时候,手肘被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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