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包括陆照棠,所以他做的她绝不会碰,以免他后日想起生厌。
因为心里有了更想做的事, 浅瑜就打算按照记忆里史公的模样画一幅史公的画,时时提醒自己。
史公的画像在他编撰的书页后都有附载,浅瑜看得多了也熟能生巧了,润了笔墨, 下笔便如行云流水般酣畅,每一笔勾勒都甚为认真。
史公早年的画像容貌有几分仙风道骨般清俊,五官鲜明,有特色的人最为好画。
书房内很安静,两人各忙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赢准将几个食谱熟记于心,抬头看向作画的娘子。
日光斜照,素纱叠裙,模样那么认真,耳畔的发丝落在嘴边都不自知。
赢准鬼使神差的走近,这一走近就看到了那案几上的男人。
眉目一沉,脸上当即不愉,看着桌子上的画冷声道:“这个人是谁?”
浅瑜惯例不理他,拿过自己新刻的印章盖在下面。
盛浅瑜。
他知道那是他娘子的名字,印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心里泛酸,似乎印象中娘子好似当真喜欢过一个男人,是不是就是这个人,一定是的,他见过这画上的男人。
浅瑜正想转身将画像挂在书架上,手却被赢准握住,“他是谁”
声音平冷,黑眸深邃,若不是他问出口的话,浅瑜几乎以为他恢复了记忆。
挣脱不开,浅瑜蹙眉抬头“松手!”
赢准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心口疼痛难耐,固执的看着她,她从不曾与自己亲昵,明明她是他的娘子,她从不承认,她不喜欢他,却喜欢别人。
垂下眼帘,赢准松开她的手,转而缓缓拿起那副画,手起间碰到那副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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