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把这些应酬推了,我让你做川菜,你得做得难吃一点,害我不知不觉吃下去那么多又伤胃。”
钟楚虹愣了愣,看向君子卿,眼神似乎在问:你这到底是在帮腔谁呢?
沈琛很识趣地认错:“阿姨,这次是我没及时发现,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
钟楚虹见他态度诚恳,撇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探病亲友团一波接着一波地来来去去,却独独不见肖敬文出现。
按理说,以“沈琛”生病时肖敬文所表现的关心程度来看,没道理全公司的人都来了,就他不来看自己老板。
等钟楚虹走了,君子卿终于按捺不住好奇跟沈琛探口风。
“沈总。”她状似不经意地提到,“您说你住院这么大的事,有些人怎么也不来看看你啊,真是太不上道了……”
沈琛翻着一本名叫《厚黑学》的书,头也不抬:“你指的有些人是谁?”
“譬如闫绍啊,人事部的赵经理啊,财务部的肖经理啊……”
沈琛慢条斯理地搁下手里的书,抬头定定看着她:“最后一个人才是重点?”
君子卿:“……”
“想知道肖敬文为什么没来?”他又问。
君子卿向他扯开了灿烂的笑容,眼里对他的答案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