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盘踞在亳州,却是人丁不旺,大娘子她爹爹去世之后,家族里再没了男丁。”
然后对着窦夫人挑了挑眉毛,“我还查出来了大娘子他爹是怎么死的?”
“光冲着这土地和老爷没说完的意思,想来是家里面还有不少钱财,难不成死的是有玄机?”
“没什么玄机,打猎的时候不听劝阻,非要亲手猎虎,被咬伤了抬回去,发热了几天人就死了。我还弄到了一张他的画像,长得是唇红齿白端端正正,而且祖上确确实实不是一般人家,司马篡汉的时候,逃出来的曹家是他们祖宗。这几百年分了家,他这一死,近支是没人了,远宗倒是有些人想要得到他家的财富,大娘子她娘把孩子带出来,一来是离开那是非之地,二来也是想找一处靠山。曹伯沆虽然有点儿势力,但是怎么能跟咱们家比,而且大娘子得到她爹爹的东西,那是名正言顺的,她一个女郎,将来这些东西难不成她的夫君和儿子就不能替他掌管了?”
窦夫人明白了李渊的打算,这就想鸠占鹊巢。
“怕是有些不妥,大娘子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夫人,咱们家被杨广怀疑了这么多年,有多少家底儿都被他查过一遍了,这么多年藏着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挖出来,实在是没办法了,若是将来咱们要起兵造反……”
窦夫人吓得赶快捂住了李渊的嘴,“老爷,祸从口出。”
李渊点了点头,等窦夫人把手拿开之后又接着说,“将来举大事,少不了要有钱粮做支撑,咱们家的钱粮怎么够?就算是把亲戚朋友全部拉来,人家也不会对咱们掏心掏肺,如今有个这么有钱有粮食的亲家,可以立即举大事……咱们也不会亏待大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