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姬望玉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跪在地上一丝也未尝挪动的小奴隶。
他撑着身体做起来,重重的咳嗽一声。
床下跪趴在之人却没有半点反应。
这可真是——她难道不知要来讨好一番求他恩典吗?
“咳咳!”
这次咳的声音大了些,那地上的人仿若惊觉,两只手撑在地上身子抖着晃了晃似乎想要上前却力有不逮。
莫不是病了?
“来人!”
“殿下有何吩咐?”
听到呼唤侍女推门而入,看见跪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的长歌,恭敬的询问:
“殿下可是要奴婢带这奴隶去清洗?”
“不——”
他顿了顿,清洗?这才恍然想起昨日她被带去清洗了,所以那穴中的血迹,并不是因为她自慰犯禁碰了不该碰的?昨日事情繁多倒是给忘了。
“长歌,你起来。”
长歌强撑着栓软无力的身子,昏沉这脑袋听得呼唤,只当又要被送去清洗。
她咬了咬牙,面无表情的从地上强撑着起来。
然许是站的急了,晚上又染了病竟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长歌!”
姬望玉又唤了一声却没有半点反应。
“殿下,莫不如泼醒再送去?”
那侍婢小声建议,姬望玉却猛然抬头: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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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长歌醒来时正躺在姬望玉的怀里,看她睁开眼,他脸上带着点笑意,捏了捏她的鼻子:
“醒了?来喝药。”
说着从一旁的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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