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双重反胃,赶忙跪好。待发现姬望玉竟然从榻上摔了下来,且被溅了一声尿液之时更是惨白了一张脸。
若是不肯饮尿乃是忤逆,那么剧烈挣扎,且将主人从榻上摔下,算得上反抗吗?让主人的身上沾染尿液是不是不敬?
这些年虽则少有出漱玉宫,但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如此罪责轻了罚可以送回影奴所重头调教,重了罚可以——处死。
她颤抖身子,几乎连滚带爬的到了姬望玉身前,想要先把摔倒的主人扶起来。
姬望玉怒火中烧,看着眼前惨白的小脸扬了扬手一巴掌正要扇下,余光瞥见被摔落在一旁的玉佩终归还是放了下去。
方才的举动显然吓到了长歌,姬望玉看她的眼神和当日在东宫宴会上拿起鞭子抽打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奴错了,主人恕罪!主人恕罪!”
她慌忙的跪趴对着他一个劲的磕头,其中的惶恐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叹了口气,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方才的一番动作,让长歌此刻颇为狼狈,原先精致的脸蛋上满是灰尘,许还有方才飞溅而出的尿水。
另一只手拾起遗落在不远处的玉佩,直到今日眼前的小家伙满打满算也才堪堪二十而已。
平日里既要忍受他近乎严苛的训导勤加修炼,更要尽心尽力的对他服侍讨好,二十岁,于脆弱的人族而言堪堪成年,于他神族而言却依旧应当是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孩童,虽则——
他姬望玉算得上‘无父无母’。
苦笑一声,抬袖替她擦拭了脸上的秽物,换来长歌越发惶恐的神色。
他低低的叹口气:
“今日不怪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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