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手,帮着赵秀英一起到鸡窝里抓鸡。
老宋家的鸡平时都是精心养着的,吃虫子长大的,个个喂的肥嘟嘟的,身上的毛都闪着亮光,妯娌俩选中了一只老母鸡,手脚麻利地把鸡宰了。
赵秀英在大锅钱烧水,林月红就蹲在院子里给鸡褪毛。
林月红瞅着这老母鸡肥嘟嘟的,心里想着婉月吃了鸡汤或许就好了,心里宽慰了不少,就想跟大嫂说说话,抬头就瞧见赵秀英边往大锅里添水边抹眼泪。
林月红心里憋不住话,当下就劝上了。
“大嫂,你可别哭了。
咱婉月福大命大的,没准儿明天就醒了。
你要是哭坏了身子可咋整?”
这会儿正好大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了,赵秀英把热水烧开了,跟着林月红把鸡煮了,才哑着嗓子道:
“我听二弟妹的。”
林月红挺了这话就笑了,妯娌俩麻利地把鸡汤熬的喷香,把炖好的鸡汤连汤带肉倒进饭盒里,用干净的毛巾包好了,匆匆出了门。
妯娌俩赶到卫生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夏日晚上燥热的厉害,病房里陈菊花拧干了毛巾正轻手轻脚的给小孙女擦身子,擦完身子,护士进病房说是大夫有事说。
陈菊花就带着宋向东还有一大家子匆匆去了大夫那。
病床上小姑娘依旧睡着,粉嫩娇俏的小脸儿微微泛着粉。
妯娌俩揣着饭盒进了病房,这时候病房门口只有刘红梅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睡的哈喇子直流。
这刘红梅正睡着,冷不丁就闻见一阵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