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女寝的阿姨就养了两只猫,一只花斑的,另一只是纯黑的,不,也不能说是纯黑的,它的腹部有一片像白雪。
言夏喜欢那只花斑,肥肥胖胖,不认生,她经常会带着小零食去喂养。后来,在体育馆的楼下,那一棵长得很高,开着许多不知名花的树下,她看到喻薄和那只花斑猫。
那个在她面前总显得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的少年蹲下身,温柔地抚慰那只花斑猫。
阳光从他的发上跳跃到他的白衬衫,为他的轮廓织了一圈金边。虽然他侧着身,看不到他的脸,不过喻薄的表情,一定也是温柔的。
真是奇怪,言夏想,往常只有她拿零食的时候,那只花斑猫才会如此乖顺,任由她抚摸漂亮的皮毛。现在喻薄手上没有任何零食,也能得到这种待遇,何其不公。
不过,最重要的是,喻薄竟然会喜欢猫。她以为这个年纪的男孩,篮球与游戏才是他们的最爱。
花斑猫蹭着喻薄的手,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少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剥去锡纸,喂到它嘴边。
程卓然说是个小手术,果真是个小手术,言夏觉得还没过多久。他就抱着小猫走出来了,趴在毛毯里的小猫显得更温顺乖巧了些。
程卓然指导她手术后要做的事,言夏一面听着,一面继续观察着它。
许是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吵到了,小猫在毯子上拱了几下,又朝着言夏细细地叫起来。
这个时候不早了,街上的路灯早已一排亮开,言夏在想它会不会饿了,于是从打开手提包,里面正好有一包好时巧克力。她拿出一颗,喂给这只猫。
在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