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一个惊喜。”
她说完,就跳下椅子,和吴嘉卓走到一块,往室外走去。白衣短裙,系着头发的色发带轻轻飘起,是极尽妍态的美丽。
吴嘉卓和她在说些什么,手自然地放在她肩上,但被言夏推开了。
喻薄垂下眼,看到只有零点几毫米的黑笔笔芯弯曲了。他重新换了一只黑笔。
班主任找他商量竞赛的事情,所以这节体育课,他请假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商量,这次竞赛,他会去。因为获得头等的奖项,会有不菲的奖金。
只是即使答应后,班主任仍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他必定会想出许多喻薄也想不到的事情来叮嘱他,哪怕这些事其实并不会发生。
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喻薄站起来,将桌上的卷子与书本归整放置好后,准备到办公室。只是在把椅子拉到桌后时,它闹起了脾气,一下撞到了喻薄的腿。裤袋里的事物经过碰撞,不甘寂寞地露出一角,红色的包装壳,棱角看起来比桌角更为锋利。
喻薄看到言夏的烟盒,他从言夏手中拿走后,就一直放在裤袋里。其实只要细心观察,一定会有人发现,这个优等生的裤袋里藏着不应该被他拥有的东西。
但是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拿出烟盒,里面有一根,放置的方法与其他香烟不同。
因为它本身就与其他香烟不同,它是喻薄从言夏唇里拿走的一根。
喻薄低下头,他含住了烟的头部。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他仔细且小心地回味,这支烟上一个主人的味道。
模样病态而痴迷。
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