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拔腿跟上霍景修,跟人家叽里呱啦的唠:“哥们儿你狗眼看人低了吧,小姑娘没妈,爸爸不在,哥哥坐牢,请个家长还要租人,怪可怜的,要是真没人管,妥妥一失足少女,以后就是潜在的社会威胁,你说我能见死不救?”
“你少霍霍点人家,就是日行一善了。”
“请你尊重我的人品!”
“你还有人品这种玩意?”
两个人一出去,时家的司机开车到门口,时越双手搭着开启的半边车门,还问了霍景修一声:“顺便送你回老宅?”
霍景修垂下眼帘,没什么表请:“不了,你自己滚吧。”
时越明白,也不多劝,弯腰坐进车里。
时少在车上睡了一路,回去时一身酒气早散了大半,司机却特别尽职得要来搀扶他。
时越冷笑:“老子是腿折了还是TM的你觉得我小儿麻痹,要你赶不及献殷情?”
司机吓了一跳,哆嗦这解释:“是夫人吩……”
“那女的是不是还让你搞个担架来抬,你TM倒是搞来啊!”
司机不说话了。
时越鼻尖哼了一声,英俊的脸上满是煞气,下颌弧度冷峭,像是嫌半挂在脖子上的领带碍事,随手扯下来,往时家别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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