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睜个眼闭个眼了。
秋夜顿了两秒还是选择乖乖抬头。
中原中也的脸上露出的不是她想象中的凶狠表情。
不过是平淡地看着她的脸。
但越是这样，她反而更加有些害怕。
“中原先生？”
其实中原中也不是在看她的脸，只是在看她脖子上的皮圈。
黑漆漆的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倒是出人意料的合适。
而且，有种，她已经是自己的东西了的感觉。
一点也不坏。
秋夜瞄了对方几眼，发现他还是没反应。
直到服务员把菜上齐了，中原中也才挪开了目光，慢悠悠地倒着红酒，根本没有理她的打算。
秋夜干脆自己老老实实地吃饭，结果中原中也突然伸手过来，往她盘子旁边立着的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
“你也差不多成年了吧，可以喝酒了。”
中原中也明明没成年的时候也喝酒了，而且自己在死了一次之后身体年龄又恢复了十八岁，每次都是在十八岁死的醒来之后还是十八，这样要到什么时候才算成年。
不过未成年喝酒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起来，我还有半瓶89年的柏图斯，估计已经不能喝了。”
按照中原中也的性格，只要开了瓶的酒，他一会就会解决掉的。还剩半瓶这么名贵的酒放着，这是要留给谁啊。
“为什么不喝掉？”秋夜抬眼望向了对方，然后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她几乎从未见过。
不，也不是没见过。
就有点像那次，中原中也第一次开车带她出去吃饭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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