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今日之事,莫不敢忘。柳怀珊,苏明旭,你们记着——”祝怜突然露出一抹凄厉美艳的笑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药呢?!药呢!端上来,给我全喂给她,一滴都不能剩!”
耳畔边,柳怀珊愤怒的尖叫声不绝于耳,祝怜却感到一丝荒唐和疲惫。
爹、娘,祝怜无能,无法为你们血刃仇人。
所以如果一起下地狱,能不能等等我,不要让我再孤单地一个人……
熟悉的药带着恶苦的气味端到嘴边,她被人死死卡着下巴,掰开嘴,那致人死命的毒药被一滴不剩地灌进她的喉咙。
毒素痛入骨髓,她歪倒在地上,七窍流出乌黑浓稠的血来。
永宁二十三年七月十五,太子妃祝氏急病而殁,年仅双九。
虽是罪臣之女,太子念其夫妻之恩,以侧妃之礼下葬,谥忠淑。
世人皆赞其仁厚,颇有一国储君之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