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尾音总是很轻还向上挑着,像一根轻柔羽毛一样爱答不理地扫过来,给人一种很轻蔑的感觉。很容易听得出,秦诺是那种极度自信又张扬的人。
秦诺有注意过要改一改说话习惯,到尾音的时候加重音量,轻蔑感是少了很多,但是那种骨子里带出来的从容的压迫感,是半点也减不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问句,却听得白一愣了一下。
不过愣了一下,仅此而已。
白一依然让人挑不出错的从容优雅:“我想等到与江左的合约到期之后,再考虑接下来的事。”
哦,等合约到期看人家还要不要你。
傻子。
秦诺在心里骂了一句。机会摆到你面前是你的运气,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活该你不红,想要这个机会的人千千万你知道吗小老弟。
“江左这些年怎么对你的,白先生心里清楚吧?”秦诺看着白一,嘴角轻蔑地勾了一下,“你还愿意为了那什么,莫须有的道义把自己的艺术生涯给生生截断啊。江左眼里有你没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秦诺说“把自己的艺术生涯生生截断”的时候,白一的眸子暗淡了,很凄凉的沉寂的下去。一双褐色的眼睛不明亮了。
看到白一突然暗淡下去的双眸秦诺心突然抽了一下,舌头有些打结,把后半句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什么……我…我就那个意思……”秦诺把二郎腿放了下去,坐直了身子,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忠言逆耳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