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脏字都还没骂出来就又咽了回去。
秦诺弯起腿对着男人肚子狠狠来了几下,然后撒开手看着他捂着肚子倒下去。有那么疼吗?没出息。秦诺转身离开这。这会儿酒吧里闹得很,谁也没在意这里刚才短暂的打斗,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出了酒吧,秦诺看了看手腕上手帕。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了酒,手帕上湿湿的。想起来这个手帕刚才还被那个人碰过,秦诺觉得恶心透了,解开手帕随手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一模一样的手帕,她多得很。
六岁那年碰到的小哥哥留给她的手帕,她怎么可能舍得带出来。一直都放在秦宅里藏着。但秦诺又想时时看见它,就让陈叔去找了个工厂,做了好多条一模一样的手帕,可以让她每天都在手腕上系一条。等手帕脏了破了就换一条。
这些平时带的手帕不过是替代品,想换就换。秦诺突然想起来白一,自己对他那么上心,怕不是也把他当成手帕了。
今天在酒吧的经历让秦诺很不爽,她开着车一路疾驰回了公寓。
进了门秦诺先回卧室,从衣柜最下边的一个抽屉里拿出来一块新的蓝色手帕放进包里,才去洗漱。这是秦诺的规矩。在她住的地方,衣柜最下边的抽屉里一定要放满这种手帕。
洗漱完秦诺觉得心情好了一点,敷着面膜摊到床上。
今天下午去见白一的时候穿的西服,把手腕遮住了,他应该没看见手帕。如果他看见了,不知道会不会有反应呢?如果有那是不是说明他……唉自己在想什么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