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赶紧翻到点牛排的地方胡乱选了个。
点完菜服务员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秦诺和白一两个人了。
白一没了菜单打掩护,手足无措眼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白先生?”秦诺看着白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觉得他实在是有意思,伸出左手在白一眼前晃了晃,“白先生你找什么呢?”
“啊?”听到秦诺突然叫他的名字,白一立刻坐直看向秦诺,视线刚好就落在了秦诺系在左手腕的手帕上。
秦诺清楚的看到,白一愣了一下。
他有反应?
“白先生看着我的手帕做什么?”秦诺直直地盯着白一的眼睛,“难道白先生也有这样的手帕?”
“啊?”对上秦诺的视线,白一觉得呼吸一滞,“不…不是……我是觉得……它挺好看……”
是吗?就只是觉得它好看?
“白先生不觉得熟悉吗?”秦诺不肯放过他,“我看白先生的样子好像认得这手帕一样。”
白一避过秦诺直勾勾的眼神,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认识,只是……很少有人在手腕上系手帕…我觉得新奇……”
“哦,这样啊。”秦诺的语气松了下来,但是心中的怀疑却丝毫不减,“其实这手帕倒是很有来头呢。”
听到秦诺说这手帕有来头,白一似乎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看着秦诺。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六岁那年妈妈去世了,葬礼那天一个人跑到墓园后边哭,刚好碰见一个在那拍戏的小男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