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后摸了摸心爱的义父的手跟脸,又埋头在义父的心口听了听义父的心跳。听见心跳如初,这才放下心来。
放下心的翟信然并没有直接起身,反而是低头埋首在义父的脖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他病弱义父身上散发出的熟悉味道,漆黑的瞳孔中闪烁着怒气才缓缓平息了些。
一直等到他彻底平静下来,翟信然才走出了房间。
他冷声道:“查出来是谁派的人了吗?”
侍卫叹了一口气道:“还未曾查出。刺客身上并无痕迹,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又不肯说话!”
阿竹听了跪下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一时出手没有留情。”
翟信然道:“你做的很对,绝不能让义父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那个人,我现在就去看看!”
王府中有一处地牢,里面阴暗潮湿。
那个被阿竹打断了双腿的刺客就被挂在行刑的架子上,身上已经满是斑斑血迹。
翟信然走进去道:“怎么,还是不肯说是谁指使的吗?”
刺客大声道:“狗贼,你休想要从我的口中得知消息。你跟那个毒妇!死有余辜!”
翟信然抬起头,看着刺客,他的脸在火光下显得越发的白皙,而他瞳孔也越发的乌黑幽深:“说不说,也没什么要紧!我想要动手的人,左不过就是那么几个。知道皇后娘娘要动手了,他们就想要先下手为强。”
翟信然抬起手道:“来人,破开他的肚子,抽出他的肠子,本王今日想要知道,一个人能不能被自己的肠子给勒死。”
那刺客瞪大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此残忍的死法:“狗贼,你恶贯满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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