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前盘旋在心里的无数条线连成一张网,这才发现,原来她又被贺沉言摆了一道。
为什么单单昭华实业收不到请柬?
贺沉言想让她亲自来找他,以请柬做媒,让她松口。
意识到这点时,越闻星二话没说,只想离他这个人远一点,刚起身,却被人握住手腕。
贺沉言偏头,眼底隐隐泛着冷光:“《雪落春山图》,你不想再看看吗?”
越闻星猛地转头看向他。
眼底布满惊异和不解:“你怎么会...”
贺沉言十六岁出国,那一年,她绘画的技艺才刚有起色。
后来的辉煌时刻,一直到手腕受伤,这段鲜亮与晦涩并存的记忆,除了家人,就只有江素心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心软。”贺沉言敛眸,握着她左手的指尖摩挲两下,神情淡淡,“作为集团未来的女主人,我有权知道她的所有背景。”
越闻星一惊,背脊猛地窜上一层寒意。
这个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不可测。
她用尽全力从他手中把手抽出来,温热的触感顿时消失,她不自觉转了转手腕,冷声同他道:“贺总,如果你想这样就能逼我就范的话,很抱歉,我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话音落,越闻星说完就走。
身后一声——
“好,我带你去。”
她倏地停住脚步。
贺沉言站起来,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仿佛对待亲密爱人那般,在她耳边低喃:“希望像你说的那样,我这次的让步不会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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