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经展示后,就立刻有人亮出高价。
举牌的频率比起前几轮来,明显快了许多。
贺沉言透过明亮的光线,去看她。
越闻星紧抿着唇,她皮肤生得白,手因为紧张,一直紧紧握着,关节处,被挤压至鲜红。
他没有过多犹豫,伸出手覆在她手面上,将手里的号码牌让她握住,“想不想试试?”
越闻星稍稍被拉回神,拍卖台隔着底下的观众席不过五米的距离,她视力很好,画品一出现,她就能分辨出隐藏在幅画中,她曾经做过的记号。
在落满白雪的树杆枝桠中,一个小小的“X”字符。
这是真品。
是她封闭自己前,画的那副《雪落春山图》。
越闻星握着号码牌的手,几乎颤抖,她缓慢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贺沉言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温热的、带有粗粝感的指腹,似一种无言的安抚。
“我...可以吗?”
开口时,嗓音的干涩,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贺沉言沉默着,点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说话的时候语气变得有多轻,“这幅画,原本就是你的。”
然而想得到这幅画的人,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越闻星举了几次牌,很快就被更大的数字淹没在后。
现在场中,一直在出价的人,她稍稍留意了一下,除了熟知的几位成功企业家,还有一位,她连名字都没听过,听别人说起时一脸懵。
梁域。
她悄声和贺沉言搭话:“那位352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