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纱怎么可能和秦队长打平手!而且还是戊班唯一一个过月考的人!
怎么会这样!
陆宁通瞧着“嫂子”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窃喜,他朝简玉纱使个眼色,抱拳说:“恩衍哥啊,时候不早,我就不多叨扰了。”
简玉纱点头道:“好,早早回去吧。”
陆宁通眨眨眼:“恩衍哥,你不送送我?”
简玉纱放下刚端起来的茶杯,说:“……我送你。”
二人比肩出去,陆宁通忙着邀功:“恩衍哥,我表现不错吧!”
简玉纱态度冷淡:“嗯。”
从前这俩人,也是像这样在她眼前演戏,只不过从未演得像这样夸张。
陆宁通看出简玉纱似乎情绪不高,便挤眉弄眼笑道:“恩衍哥,要不要我带你去玩儿好玩的,可新鲜了。”
简玉纱觉得不妙,紧锁眉头问道:“什么好玩的?”
陆宁通见四下无人,手拳在嘴边,小声说:“斗鸡。”
简玉纱不解:“斗鸡?”
陆宁通忙不迭点头:“这回有新花样,赢得大,但也输得大,不过没事儿,有我帮你兜着!”
“……”
简玉纱还是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玩赌。
她祖父在世的时候,老部下们都是混卫所军营的糙汉子,平日里枯燥,玩几把也是有的,她从小看到大,还学了些招数,所以并不排斥。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凡事克制着便好。
简玉纱说:“我不去,我要在家练功。这回考核比以往都严格,又要调休,估摸着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