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千户重重点头,说:“不容易不容易。咱家通哥儿也不错,只是贪玩些,用不着去闵家取经。”
陆夫人愤愤道:“我再不会去了!我虽然不会教孩子,但我以身作则,通哥儿本性是不坏的。”
陆千户十分赞同:“那当然,通哥儿性子是像咱们。”
陆夫人瞪他一眼,到:“我说的是像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千户:“?”
陆夫人戳着陆千户的脑门儿道:“你赌钱,喝酒,你就只会发脾气!”
陆千户挺直了腰杆子:“那我也是个好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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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五军营里,呈上来一份幼官舍人营过月考的名单。
太监寿全福小心翼翼捧到皇帝跟前,轻声说:“皇上,东西送来了。”
项天璟坐于雕龙椅,他面色苍白,病恹恹的,眉毛比平常男人要细,要干净,却不失凌厉,深邃的双眼之间,也正好在眉心处,一颗浅褐色的淡痣。
他接了名单细看。
幼官舍人营里的人,将来都是要承袭军户,领兵士数人,是营中重中之重。
项天璟素来重兵,便每月都亲自看过考的名单。
黄封的折子,展开有御桌那么长,一眼扫过去,除了几个后国公、侯家的郎君,别的名字并不醒目。
但末尾处,承平伯几个字却在一干千户、百户之中,分外扎眼。
项天璟眉毛一挑,若不是头回在名单上见到“闵恩衍”的名字,他还以为闵家早死绝了。
倒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