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回应,来人当然不甘心,但好歹都出身显赫,叫门的事儿还是干不出来的,又阴阳怪气了一会儿,看着别墅里的灯一个个灭掉,心中估计里头的人是不会出来了,纷纷不甘心地往自家豪车上爬。
就在这时,那扇冷漠的紧闭着的大门终于缓缓被打开,里头走出个长发黑衣的女孩。
说是女孩也并不准确。她的气质过于成熟,但面孔却十分年轻,没有任何妆容点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只有脸颊上微微隆起的弧度显露着年少。柳叶长眉,一双狭长的凤眼此刻俯视着台阶下方庭院里的车辆,里头半点感情也不蓄。
她迎着黑暗站立,背后是通明的灯火。晚风吹得长发纷飞,明明是副极漂亮的五官,却莫名让人觉得心悸。
那些欲要上车的人收回了半只踏进车里的脚,又挺直了腰板上前。
“大小姐真是好大的面子,让我们这把老骨头等了这么久,传出去别人都要说咱们钟家小辈不懂礼数了。”
“是啊,钟愈,你父亲去的早,按道理伯伯们应该好好关照你的,只是你……哎。”
几个人又就刚才的话题七嘴八舌咋呼起来,表面上一副痛心惋惜,十分自责的模样,话语间却完全在指责钟愈的不好。
钟愈站在原地垂着眼帘听他们表演完,而后才徐徐开口:“伯伯们大晚上不请自来,打扰我休息,就为了说这些废话?况且我不懂礼数,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男人们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她全然不在意,紧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