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数字标记了地点,第二串数字一定和这个地点有关。
凡是藏书都有编号,第二串17134134可能是索书号。
她到查询的电脑前输入序号,显示输入有误。钟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太心急了,索书号肯定不会是这么长一串,应该也和经纬度一样有隔断。”
她先进了借阅室看了一下,南禺图书馆的索书号格式是****.*.*,她返回来输入1713.4.1,显示结果是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在五楼北层的阅览室Ⅱ。
钟愈花了点时间才在一堆悬疑里找到了这本书。书已经很旧了,纸页发黄,封面还缺了一角。
她毫不犹豫地打开到第34页,开头写着:“黑光笔或水印笔是一种特殊毡头标记笔,原由博物馆、修复专家或反毒品警察设计用来在物品上作隐形标记用的。这种笔用的是一种非腐蚀性的,以酒精为主料的荧光墨水。这种墨水只有在紫外线、红外线等‘黑光’下才可见。”
钟愈无奈又好笑,心说钟瀚亭你可真是玩心不死,总爱搞些小孩子的把戏,留遗言的方式就不能简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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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间隔的岁月实在太长太长,照射时显映的文字并不是很清晰,大多数地方都模糊不清。
支离破碎的文字拼拼凑凑,第一页只大概写了一句话。
“我快要死了。”
☆、女尸
六月刚到,气温便迫不及待蹿升到35度,太阳悬在空中不要钱似的挥洒热气,日光晃得路上的行人睁不开眼。南方的夏季并不好过。梅雨天还没到,空气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