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把人质放下!”
钟愈一阵无语,心想你们让不动他就不动了吗。
摩托男身上的汗味实在有些令人作呕,她又想到了自己被推搡着撞到垃圾桶,身上早就不干净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下一刻,摩托男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身前挟持住的女人冰凉的手擒上了自己的手腕,配合着与柔软触感的双手完全相反的强劲力道,蓦的反手一转。
“咔哒”一声,手腕骨折。他刚想呼痛,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过肩摔倒在了地上。
“嚯!好功夫!”
钟愈掏出湿纸巾擦干净了手,而后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挡着大半张脸、身量极高的男人晃悠悠地走过来。
他穿着件浅蓝色衬衣,两边袖子卷到手肘下方,领口的扣子未系,松松垮垮半遮着,露出颈边冷白的皮肤。衣摆倒是规规矩矩塞进了裤腰里,顺着腰际往下便是一双掩盖在西装裤下的长腿。
手里还拿着个刀鞘。
接收到钟愈看来的目光,他弯起眉眼,似乎在笑。口罩随着他的气声翕合着,语调漫不经心:“女侠受惊了。”
她没回应。
寸头朝他扔了个手铐,也来温声安慰钟愈:“不好意思,害您受了惊吓。”
谢珹接了手铐,提拉着蓝衣男子将他双手反剪到身后,“玫瑰金,新样式儿的,这潮流被你小子赶上了。”
身后的警员跟过来接过蓝衣男子,将他和痛得原地打滚的摩托男一起押上了车。
钟愈没有久留,她感觉自己周身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