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不过钟愈态度坚决得很。
钟瀚亭活着的时候对这个女儿纵容得很,美其名曰自由教育,让孩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陈茂生想到他,又觉得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同意钟愈的选择。
最终还是答应了。
“刑侦支队队长是谢珹,他这会儿不在局里,我回头跟他说一说你的事。”
钟愈听说过谢珹的名字,那是警队颇为传奇的人物。据说在他手里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所以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队长。又听说谢队长长得很帅,分局的女警官每次来市局开会,都要去看上他两眼。
那是位难得一遇的青年才俊。
她感到好奇:“谢队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茂生半是玩笑地哼了一声:“他啊,一个狂妄自大的臭小子罢了。但是工作上还是很尽职尽责的,你也别怕他。他要是为难你,你就告诉我,我会收拾他的。”
钟愈笑了笑:“好好的,他为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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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珹正想着该用个怎样刁钻的角度在带着口罩不露脸的情况下将烟塞进嘴里吸两口。
他个子高挑,衬衫又开了领口又开了袖口,下摆齐齐塞进裤腰,显露出窄而不瘦的腰线,即便看不到脸,站在那里也是道风景。医院门口来来回回许多人,路过的时候都要朝他看上好几眼。
仔细研究了一会儿,谢珹发现无法在不露出脸又不烧到口罩的情况下把烟头塞进嘴里,又拉不下面子让自己的猪头脸暴露在阳光下,只好准备去停车场开车回去,这时手机便响了。
“有事?”
“嗯,你这声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