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卖的那鱼。但我们普通老百姓哪儿能想到这是血腥味呢!我也没太在意,想着回头就把公园空气质量差的事儿举报了。”
她手里头牵着自己的小孙子,小孩儿不知道害怕,还自顾自抱着个球玩儿。“我让栓儿自己去玩儿,小心着点别跑远,谁知这小子那么皮,把皮球抛到了草丛里——”她踮起脚来越过警员们的头,往里头指了指:“瞧见没,就那块儿。”
“栓儿个子小,灵活,往那丛子里一钻,嘿!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齐齐屏住呼吸,期待地发问:“怎么着了?”
“那里头,居然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姑娘!”
“嚯!”
听众们很给面子地捧着场。
谢珹皱着眉听了一耳朵,好奇道:“说书的?”
梁迟煜摇头:“报案人。”
“哦。”谢珹坚持道:“不说书可惜了。”
他们往案发地去,小警员立刻抬了警戒线。法医科的人堵在半路还没到,现场只有物证科的人正对着尸体拍照取证,见到谢珹,纷纷叫了声:“谢队。”
他点点头,蹲下身子去看尸体。死者是个有点胖的女孩子,穿着打扮却很洋气,戴的配饰都是些轻奢品牌,项链手表价格都不便宜,并没有被拿走,说明凶手不是谋财害命。女孩的手死死捂着脖子上的刀口,神情痛苦,双眼瞪得很大,尸体的表层已经出现了尸斑。
大量的出血染红了她半边的肩膀,渗到躺着的这块土地下,深棕的泥土被染得有些发黑。
粗略查看,尸体表面并没有发现别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