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双手环住尸体的咯吱窝,一人抱着尸体的腿,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卡在女厕所的小隔间里进退不得。刘沛那个月头刚来实习的小助理叫咚咚的,正手忙脚乱地给散落一地的头发进行拍摄取证收集。
他捏着鼻子,伸手对着面前的空气扇了扇,“你们俩怎么站在原地不动?”
潘远哲一看到他立马叫起来:“谢狗谢狗,来得正好,赶紧地搭把手儿,我这腰真不行了。”
谢珹接过警员递过来的橡胶手套,边戴边说:“求人办事也不知道叫声好听的,骂谁是狗呢。”他动了动十根手指,“叫声谢爹来听听。”
潘远哲张口就要骂,刘沛撕心裂肺地喊出声:“谢爹!我叫行吗!我的腰也实在吃不消了,再磨叽你们就等着回头把我一块儿抬回去吧!”
新得了大龄便宜儿子的谢珹满意地撸起袖子,托着尸体的腰际,三人合力起身,这才把尸体平着运出小隔间,平放在早就铺好的装尸袋上。
“看过死因没?”
潘远哲捶着自己的腰,指了指蒙着块白毛巾的尸体头部,喘气道:“掀开看看。”
谢珹蹲下来,拎着毛巾一角轻轻掀开一条缝儿,冷冷地朝里边注视了三秒,然后又火速盖回。他欲言又止,眉心皱出个“川”字,“这是……”
“剜眼、割唇、脸上刻字、头皮撕破……当然,可能还有一些表面看不出来的内伤,是不是很精彩?”
“致命伤是哪里?”
“她的后脑有被钝器击打的痕迹,至于是不是因此致命暂时还不能判断,不过死亡时间确实就在早上六点到七点这个时间段内。”
同时,钟愈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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