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她正用勺子挑着一盒布丁吃得津津有味,转身想叫人,一看过去座位空了,疑惑道:“刘心怡和裴青青怎么还没来?迟到也不是这么个迟法儿,再过俩小时就吃晚饭了。”
她又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刘心怡是不是好几天没来上学了?我给她发微信也不回。马上就要高考了,她还有闲心不来学校?”
同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霸,她推了推鼻梁上厚得像啤酒瓶底的眼镜,暂时将自己从数列的海洋里抽离出来,分出点目光给小虎牙,“刘心怡有她爸妈保驾护航,就算是不参加考试,问题也不大。知识改变命运,说的是你我这种的。喝稀饭勉强喝饱的人何必担心别人吃鲍鱼会不会噎着。”
小虎牙被她说得一愣,神色渐渐黯淡下来。她似乎还想开口辩解几句,预备铃又响了。
周围搭伙聊天的众人纷纷散开,各回各的座位。懒洋洋地站起身来,桌椅板凳摩擦出刺耳的巨响,随后便传来他们毫不整齐,拖着尾调哼哼的背单词声。
这是每节课的惯例,要求预备铃到正式打响上课铃之间的一段时间全班起立背诵单词,任课教师往往会在上课铃正式打响后才进班。这个看似背书实则讲话聊天的时间段虽然短,倒也不耽误大家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最后一排的两个男生用单词手册挡着脸,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说咋回事儿,难不成咱们学校真的死了人?”高个头的那个神色郁郁地问道。
旁边的男生白了他一眼,“别扯淡。那个谁,朱晨凯不是去打探消息了吗,回来你问问他就得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