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上我绊了个跟头,晚出生了几十年,这段绝世爱情只好就此错过。”
他兴致盎然地欣赏着钟愈一点点黑下去的脸,发出十分深明大义的教导:“我们只讲证据,不讲感觉。有的人看起来温和无害,背地里干的龌龊事儿指不定多少桩呢。”
钟愈张了张嘴,发现这人虽然讲话阴阳怪气,但又该死的很有道理。想想自己的臆断,确实与理不合,她只好沉默着,把满腹牢骚叹进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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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莲家住在筒子楼,钟愈第一次见到这种房子,眼神透露出惊讶来。
谢珹瞥了她一眼,打趣道:“怎么,公主殿下第一次见这户型?”
钟愈没跟他计较那带着促狭口气的称呼,诚实的点点头:“嗯。”然后又反问:“你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以前办案也来过吗?”
谢珹表情微妙,没直接回答,反而说:“世界上有有钱的人,自然也有没钱的人,各人有个人的活法,我知道穷人的活法有什么稀奇?”他刚想趁便多给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新同事讲点大道理,谁知道转头一看那人压根儿没在听,自顾自地往楼上走了。
“诶?等等我啊,你怎么还擅自行动呢!”
墙壁斑驳,有雨水淌过后留下的黄色水渍,剥落的墙体上有的还可以看到内里的砖石钢筋,居民们印着牡丹花或是“富贵如意”的各式床单在每层楼的晾衣绳上来去翻飞,跟着微风共舞。在三层楼长廊的尽头,有一个半掩着门的单间,门口矮小的编织板凳上,坐着一个双眼无神的憔悴女人。
她听到了动静,终于翻动了两下眼珠,灰冷的视线笔直地朝两人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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