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路上车辆越来越稀少,两旁建筑也从居民楼慢慢变成了绿化带,在夜色下黑黢黢的,抱成一团。
“我们不回市局?”
谢珹打了个弯儿,拉长了音调吊儿郎当地吹了个口哨,回应道:“上厕所。”
片刻之后,车子在金河一中门口停下。门卫值班的不是孙泉生,换成了个陌生面孔。谢珹下了车,出示了证件后他痛快放行。随后他们听到值班门卫往监控墙后面的那扇门上敲了几下,道:“老孙,醒醒,该换班了。”钟愈探出头,和谢珹对视了一眼,然后二人默契地收回目光,继续往校园内驱车前行。
现在这个点儿正是晚自习时间,学生们都安安静静待在教室里复习备考,偌大的校园静谧无声,只有蝉鸣给夜伴奏。
他们直接来到了启正楼的三楼,走廊里没开灯,厕所的灯倒是亮着,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样子。
“你说的上厕所就是来案发现场啊。”
“那不然你以为呢?”
钟愈:“……”
谢珹接着道:“来,现在假设你是凶手,在外面有人的情况下,你打算如何从此地逃脱?”
钟愈白天没到这里来,现下仔细打量了四周。封闭的室内,有且仅有与外间洗手池相连的一个出口,内部全是贴着瓷砖的墙,每个隔间都没什么异常。她很快做出结论:“只能把外面的人打晕了,从正门走出去。”
谢珹笑了笑:“好办法。不过李红莲当时既没被打晕,也没受到任何伤害,甚至还活蹦乱跳地自己回了家。所以……”
“所以她说谎了!”
谢珹往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