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多说一个字,可谓惜字如金。而她不管做什么样的讲述,语调总是平缓稳当,偶尔还会带着些冷淡的温柔,除了陈述句和听起来像陈述句的疑问句外,她不会用言语表达额外的半点情绪。这对谢珹来讲,堪称是异能了。
他把烟按灭,“你不能靠过来点说话吗?”
钟愈的面庞在黑夜里显得不那么清晰,她拒绝了:“你说,我听得见。”
“行。”谢珹无所谓地耸了下肩,继续道:“明天我们得再去学校一趟,凶手或许就在两位死者的班里。孙泉生说刘心怡死的那一晚他在赌场,这个回头我会让叮叮去调查,你不要擅自行动。”
钟愈一愣,她确实早在先前调查孙泉生的时候就有了去赌场一探究竟的想法,只是苦于师出无名,不过这下可以以核实孙泉生不在场证明的由头去往那里,她早想好了明天的计划。谢珹莫不是会读心术?这也被看出来了。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要擅自……我想去那里?”
谢珹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神神叨叨地说:“你眼睛里的正义感都快把我闪瞎了,我见过多少新人,你是什么意思我还能看不出来?”他屈起食指在眉骨上轻轻刮过,看过来的眼神像在怜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收收你那些没用的同情心,替□□道轮不着你。”
钟愈被这连环炮一样夹带着嘲讽的言论呛得无言以对,刚预备着凹出一个冷傲且不失礼貌的表情先在气质上压他一头,转而想到离这么远他也不一定看得清。正纠结着,那位老大爷已经摘下了教育家的面具,重新换上吊儿郎当的轻浮表情,“天晚了,美女需要搭我的顺风车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