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对。人一紧张就容易出错,甚至会忘记自己原本想好要回答的话。有一类人还会做出或暴躁或冷漠的样子,来压制自己心底的慌张,从而迷惑对方。”谢珹话音一顿,笑着看向钟愈,“她起码还会克制恐惧正眼看人,你就很少会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垂在眼睛上时投下一小撮阴影,显得格外深邃多情。笑起来的时候像汪了一池春水,水波盈盈的,十分明亮。
钟愈一怔,飞快地抬眸扫过谢珹含笑的双眼,又别过眼神不自在地说:“我看了。”
“嗯嗯,温妍一进来,我就觉得你俩某些方面还挺像。”谢珹笑出了声,看着钟愈面颊有些发红,怕她生气,又道:“其实多看看也没事,我又不收费。再说了,我现在也不算陌生人了吧?你骂都骂过我好几回了。”
钟愈对此不置一词,但自己也意识到了她在谢珹面前偶尔会有些“放肆”的言语举动,谢珹身上似乎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和吸引力,他以平常的面貌对待别人时,交流者很容易对他放下心防,甚至会觉得轻松。更别说他一开口就犯贱,总让人想回怼两句了。
待人接物也是一种天赋,就像钟愈天生不会和人交往,而谢珹总能在人堆里混得如鱼得水一样,融入人群和疏离人群都是各凭本事的事儿。
她直接忽略谢珹的问题,道:“叮叮查了五月三十日晚上的监控,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根本判断不出一堆穿校服的人里哪个是温妍,六月一日的监控也是这个情况,不过她确实在十点零五左右到便利店买过水。只不过——”
钟愈皱起眉来:“她总是回避和裴青青有关的话题,起初问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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