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凯桌膛里伸,摸了一会儿准确掏出了他的手机,笑嘻嘻道:“借我玩会儿。”
朱晨凯白了他一眼,嘱咐道:“你小心点儿,别被老师发现了。”然后才跟着警员离去。
每一个见过谢珹的人短时间内都很难忘记他,朱晨凯自然也不例外,几乎是在进门的一瞬间,他就认出了面前这个坐没坐相的男人是上次与他对视过的那位地位颇高的警察。对方即便姿态很放松,眼睛也没朝他看,但是莫名给人一种冷硬的威压,使他有些战栗。
钟愈看他紧张到有些防备的模样,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好笑。朱晨凯不是贺隐帆,他长相并不是很端正。一张国字脸,五官都很普通,组合在一起更加有种“写意派”的随性感,都在其位,而又不合其位。他带着绿边的框架眼镜,脸上是青春期少年特有的痘痘——当然他的要比普通青春期少年更多一些。在看到朱晨凯有些泛着油光的短发之后,颜控她彻底移开了视线。
“我先说好,这俩人的死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朱晨凯见他们迟迟不问话,自己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谢珹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嗤”地冷笑了一声。随后双脚点地借力把椅子往后一撤,抬腿跷在了桌面上,摸出烟盒倒了一支烟。
他不开口,朱晨凯自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求救般地看向了钟愈。
短促的对视后,钟愈立马偏开了头,直接盯着谢珹还没来得及打开的金属打火机,后者被她盯得一愣,不明所以地望过来,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然后不太情愿地把打火机重新塞回口袋,不死心地把那根没有机会被点燃的烟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他清了清嗓子,习惯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