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教案,听到声音后转过头,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从来不是个话很多的女生,比起倾诉她更擅于倾听,贺隐帆常常因为一些事情自我怀疑自我厌弃,都是温妍为他开解。他一直觉得温妍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有烦恼和难过。
有的人心惊胆战,有的人满腹怀疑,一天就这样熬到了末尾。
秦悦叫了几个朋友一起走,自己不安地站在中间位置,一左一右各牵着个人。从校门走到路边不是一段短程,她走得很急。等到了路边,朋友们纷纷随同家长上了车,最后又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马路旁。她的家长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往常的地方等待,秦悦看着周围的车辆一辆一辆开走,人群从拥挤变得稀疏。
临海而建的校区,环境质量当然远胜城市中心,在那些逐渐散去的汽车鸣笛声里,她隐隐也能听到海浪的响声。最后她没能等到自家的车辆出现,却看到温妍慢悠悠地从路灯后面走出来,呼吸当下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温妍好像没有看到她一样,她走得极慢,步伐被她迈出了奇怪的节奏感。她今天也没有绑头发,夜风将她的长发吹动着扬起,一点也不凌乱狼狈,反而很漂亮。她好像在哼唱,又好像只是在行进。
尽管来者没有给秦悦半分目光,但随着她的越走越近,秦悦感觉周身升起了与夏夜格格不入的冰凉。她想要后退,脚上却像被压了石块一样,半步也挪不动。温妍走过她的身边时没有停留,她的长发留下了丝丝缕缕的香气,从秦悦的脸上拂了过去。
直到听不到脚步声,秦悦才僵硬着开始挪动步子,试探似的朝前走了两步,然后她发疯一般拼命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