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向钟愈方向靠过去,钟愈头稍微转转便能听到她说话。小女孩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恐惧:“姐姐,可以送我到家门口吗?”
她的音量不大,但是车内人都能听得见。钟愈转头去看谢珹,对方正“啪”地将打火机盖子合上,接收到她的眼神之后立马避开,一副屁股被封印在了座椅上的懒鬼样子:“看我干吗?能让我亲自送到家门口的只有我未来老婆。”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颗水果糖,看也不看地往后一丢,正好砸在叮叮的头顶。
“跑腿费。你去送秦悦同学回家。”
叮叮拿起那块看起来年代久远包装简陋的硬糖块,怀疑道:“在保质期内吗?”
谢珹微笑:“快滚。”
他们下了车,走出了不少距离,路灯笼罩着两条长长的影子。谢珹打开车窗吹了个口哨,在秦悦回头时笑着问:“轮到你了吗?”
朦胧昏暗的月光下,秦悦的脸又白了三分。
等人彻底走远了,他才收回刚才那副笑盈盈的表情,撑着下巴道:“你这方法靠谱吗?”
钟愈非常诚实:“我也不知道。”
“啧。”听到这么个含糊其辞的回答,他倒没有生气:“看她的反应,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也许真就和你猜测的一样。”
“不过下次要留就留你的号码,你当谁都能随随便便有我的联系方式?”
钟愈从善如流,从他刚才拿糖的地方也掏出个看起来不是很能入口的硬糖来,朝他怀里一扔:“陪聊费。”
黑色的车停在空旷的场地,两盏大灯就像野兽的眼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