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没装好的开发区,看他们这样子这个地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我正胡思乱想,他们是要杀人还是分尸,陈言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丝毫不嫌弃这里脏乱差的环境。他不见外的开口:“坐。”
我看了看那俩头黄毛,他们一对上我的视线就往天花板上看,我笑着指了指自己,“是说我。”
陈言道:“只有你一个人站着,不说你说谁?”
我说:“没关系,我减肥。”
“是嫌这里环境差吧,”陈言没有意外我的反应,反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他四处打量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是有点 ,开发商死了,现在没人愿意接盘就闲置下来了。”
我于是笑的更尴尬了,这话题我真接不下去。
陈言也不在意,把书包往钢筋水泥上一靠,脚一伸便是要睡的姿态,他说:“到点叫我,你们俩可以滚了。”
那俩人恨不得此刻飞奔出去,顿时撒丫子就跑,还掀起了地上一层一层的灰,陈言被灰呛了几口,咳嗽了两声没有抱怨,依旧蒙头大睡。我抱着书包躲在角落里呆呆的看着他,胡思乱想:这个地方太偏,我出去也找不到路,我抬头望着天花板无比悔恨,我怎么就色令智昏跟着他过来了。
陈言是真睡着了,我听着他微微的鼾声,时不时这楼里有凉风灌进来,陈言梦里觉得冷,他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的校服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我可能真的是色令智昏到了极点,这大冷天的我居然把我身上的校服脱下来给他盖上,大约是感觉到了暖和,他眉头皱的没有那么紧了。因为离得近我看见了他眼下的青黑,一个人只有经常熬夜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他呢?大晚上的要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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