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要是换成以前我肯定说不出这样的话,可在培训班我看他们的家长对学艺术这件事态度特别的平淡,对比下来伤害简直不要太大。
我憋了一肚子的委屈都没找到地方发泄,现在可算能说了。至于后果嘛……到时候再说吧。
我从晚上睡到早上,早上到学校晨读,再从晨读熬到下午放学。幸好榆林一中没有晚自习,不然学文化课的时间太长,声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按照姜老师给我的纸条打电话给那个辅导我的老师。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喂,哪位?”听声音还挺年轻的,我说:“你好,我是姜老师介绍过来补习的方诺,您看您现在方便吗?”
那边沉默了一下,我以为是信号问题,冲着电话喂了好几声,过了一分钟他才开口:“方诺,怎么是你?”
这下换我沉默了,这个声音是陈言,我拿着电话有些不敢相信,愣了好几秒都没有开口说话。“陈言……陈……言,怎么是你啊?”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是不太满意这个结果:“过来吧,我在辉煌酒吧。”
我问:“辉煌酒吧在哪?离我们学校远吗?我不是补习吗?为什么要去酒吧,我还没有去过酒吧……”
“停停停停停,”他不耐烦了,“从榆林一中往东走,我只等三十分钟,你爱来不来。”
他说完那边嘟的一声,我听了几秒的忙音挂断电话。声音太嘈杂,我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他说榆林一中往东走,问题是榆林一中的东边在哪?我问了好久的路,紧赶慢赶的往辉煌酒吧走,生怕错过了规定的时间。
酒吧很嘈杂,人很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