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诚实反而让那人有点意外,我看了陈言一眼,他虽然挂了好几道彩,但还能动。估计是挨打的时候有好好护着自己,我悬着的心微微的沉了沉。那人见我看向陈言,颇为戏谑的问我:“认识?”
我说:“当然。能告诉我为什么打他吗?”
那人对着陈言呸了一口,看样子是嫌弃到了极点。“这孙子欠我钱。”
“就因为这个?”这多简单的事,至于弄得这么复杂吗?
他问:“这意思是你有。”
我也简单明了,直接问他,“要多少?”我本来就是因为陈言才掺和这些事,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那还不好说。
“十万。”他根本不相信我能有这么多钱,事实上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可我姿态都摆出来了,这个时候认怂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我拿起地上的书包,把里面的钱全部甩在地上,“这是一千,剩下的我会给他,今天到此为止。”
我身上套的是件卫衣,我年纪本来就小,这么一穿更显小了。小孩子的警告完全没有威慑的作用,他见我能一下子掏出一千摆明了不想放过我,他的手慢慢靠近我的脖子,半是警告半是威胁,“剩下的钱明天带过来,不然你的小命我可不保证。”
在他碰到我的那一刻,我说:“我有钱,而且很有钱。你看到那边了,他是名老师,也可以算证人。如果我出了任何事,相信我,我会让你的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不用怀疑我这句话的真实性,这个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想我的表情太过认真,以至于他不得不信,最终他松了手,他咬着牙十分愤怒。当了这么多年的混子,大概是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