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我在演一场我自以为的独角戏,一个人唱的滋滋有味,却是跳梁小丑,登不得台面。他也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姜老师叹了一口气,表情后悔,像是叮嘱像是警告:“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问他:“你们不只是比赛几面之缘,对吗?”
他拿过缴费的单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我渴了,去便利店买瓶水过来给我吧,方诺。”
他在支开我,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支开我?我没问,就算问了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告诉我。我按照姜老师说的走到便利店给他买水。我怕陈言等的饿便多买了几个面包,他都这样了,不知道还有没有钱吃饭,想到这里我又加了一个面包……一个面包是2块钱,三个是6块钱,再加上三瓶水也是6块,等结完账,我口袋里还剩下三十。我拿好东西往医院走,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片子的结果出来了。
“不管你有钱没钱,今天我垫的你必须还。”
我走到转角听见了姜老师的声音。我没有走过去,既然姜老师支开我,那肯定说的是我不能知道的,但偏偏我想知道。
“等我有钱给。”
姜老师冷哼,我都数不清今晚他冷哼了多少次。“等你有钱?行,你记着就好,要不是方诺那个傻妞……”他停顿了一会,又说,“人家因为你卷进来,别让人家落单。”
陈言说:“跟我在一起不是更容易被盯上?”
“果真是冷血无情,用完就扔,跟你妈一样。”我从姜老师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不屑,他对陈言的态度就像他是什么脏东西,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