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的气,这个我没有忘记。我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谁都没有放进来。我那时候头晕嗓子冒烟,在房间里饿了一天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想去开灯,但是腿软没力气摔到了床底。我躺在地板上捂着脸低声啜泣,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我说:“妈妈,我想出来……”
我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里面。可能我真的就像彭尧说的,脑子少了根弦。
可是他们不是有我房间的钥匙吗?为什么直到天黑也没有开门?
也是她告诉我,我不适合唱歌,但是我从来没有求证过。
“梁老师,明天我想去个地方。”
他点头:“去吧,看来是想到了,先去上课。”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是不是还出现了偏差,所以我想求证一下。我去了医院,挂了号。
我说:“我想做个声带检查。”
他问:“是音域吗?”
我摇头:“不是,是单纯的检查声带是否破损。”
“好,这里有6个韵母,你按照……”
我翘了一天的课跑过来,从基础韵母发声到喉镜检查都没有问题。我想也是,我只练了三个月,怎么可能声带破损,但是我信她。她是我最亲的人,又怎么会骗我。
十年,整整十年。
我是如此的可笑又可悲。
我没有去培训班,也不想回家。我本来是想找佩佩,当我走到校门口看见她和晋小天在一起笑的很开心的时候,我没有叫她。我没有道理破坏她的好心情!
我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我是头一次发现原来我混的这么差,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说话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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