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所以就没提。放学的时候他会过来,到时候给你认识认识。”
“行啊,要是好看就不要跟我说我是你老师。”人果然还是那个人,就算换身衣服也不会改变里子。
“嗯?为什么?”
“这叫拉近距离。你要给我介绍是老师,那我肯定得端着。我看起来像这种人吗?”
“那我恐怕不能如你的意了。”
“怎么他长得不好看?”
“怎么会,我是不会让你去祸害他的。”
“怎么听着像诱拐良家妇男呢方诺同学,过了一个年,怎么思想变龌龊了?”
我真是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到底是谁龌龊。”“你。”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怼回来。
好,不跟他一般见识。
“不过,我友善的提醒你一句,千万别玻璃心,我就是说说,随便听听。”他怎么突然这么认真啊?我哭笑不得:“你说,我不玻璃心。”
“你跟其他学生差距大,这个你自己知道。但是你的水平不应该这样,我跟梁老师讨论了很久,一致认为你有心灵创伤。你自己克服一下……”
“不是创伤。”
“啊?”他惊了。
“我刚开始过来的时候跟老师说过,我之前练过声乐,但是声带受损所以中途放弃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在培训班也放不开,生怕别人觉得……直到不久前我去医院做了声带检测才知道没有问题。”我往上看,只看到了一片白,就像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头顶,所以我见不到天空。“我总是会想起过去的自己,在家的时候,在培训班的时候,在学校的时候。它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