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算了一下高度:“这最少两米五,翻下去?你开什么玩笑。”
他反驳我:“你以前能跳,现在不能跳?高度又没变,你还高了。”
“不行不行,会死人的。”我打算爬下去,然后彭尧抓住我,很认真的问:“你爬下去难道不是跟进里面一样。相同的高度啊,你个傻逼玩意。”“对哦。”我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忧伤。
于是乎,最终我们还是进去了。
跳下来的时候彭尧一脸的无奈:“为什么我要陪你做两次这种事?”
“那我哪知道。”问我?我要记得还在这?
他一记眼刀飞过来:“等你想起来了你要请我吃火锅,不请我吃火锅天天赖在你们家。”
我拍了他一下肩膀,尽量忍住不笑:“彭尧同学,你还是赖在我们家吧。”
他捂着胸口一副受伤的表情:“奶奶的,这么绝情的吗?”
我也很受伤啊。“叫爷爷也是这么绝情,我的钱被冻了,身上还背了一万的债。”
他同情了我三秒钟:“好吧,火锅免了,你节哀。”
我瞪了他一眼,幽幽的来了句:“听着有点想打人是怎么回事?”这损劲快赶上姜老师了。
“变化挺大的,以前这里可破了,我有时候还吐槽市中心开的少年宫也不装修好一点。”彭尧四处看了看,颇为满意的点头,“嗯~现在顺眼了不少。”
“是大红的墙漆掉的只看见白色吗?”在我的记忆里少年宫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彭尧回想了一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