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还想挣扎两下,然而其中一个人好言相劝:“方诺姑娘,你还是别瞎操心了。哥他这样已经习惯了,没事儿。”
看他们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样子打架显然是常事。我扯了扯嘴角,带动伤口痛嘶了一声,没有说话。
得,看完刚才那一出,嫂子这两个字是他们叫不出口了。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出了烂尾楼之后我没管住自己,又为那个人担心:“他们在打群架,你们确定没事吗?”
他们难得露出除了“老子□□爆了”之外的神情。略微有些疲惫,强打精神:“有事又能怎么样,规矩就是规矩,哎呀,跟你说多了也没有什么用。你先走吧。”
他们匆匆忙忙的把我带出来,又匆匆忙忙的回去。
我总算是知道了陈言脸上的伤是从哪来的。只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这样的日子过得下去吗?
我摇了摇头,捂着自己见血的脑袋自嘲:“你呀你呀,什么时候才会长记性?刚才他可是一点帮你的意思都没有。”
我凭着记忆往学校走,到学校时已经过了点。主任把我和其他几个迟到的学生放在一起,他打量我好几眼,大概是我头上的血块实在是太瞩目了。最终他挥了挥手:“方诺,去医务室把伤口处理了,下课之后来办公室找我。”
“啊?”我试图讨价还价,“那我现在罚站下课之后能不去办公室找你吗?”
他瞪了我一眼:“赶紧走。”
流年不利,处处碰壁!
早读下课之后我到办公室找年级主任。我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而他老人家早已等候多时。
“方诺吗?进来。”
我的伤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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