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那一长串的字这么撞进童悦的大脑里,她好像是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才真正读懂了那上面写的意思。
童悦急忙踮起脚尖,双手不听使唤的在墙上胡乱扯,可惜只扯下纸的一个小角。她再次踮脚,无奈纸张贴得很实,不知道是抹了多少胶水,它们很尽职的紧紧趴在墙壁上,怎么撕都撕不干净。
刚刚那几个人看她这反常的举动,也不敢议论了,这会儿都不好意思的散了开去。
她脚都踮累了,也没抠不下来多少。
纸撕不下来,童悦也急起来,眼泪不由自主溢上眼眶。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眼睛还是逐渐模糊,她继续使劲惦起脚尖,撕扯不下来,就用指甲抠。抠着抠着一道阴影从头顶投射过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比较昏暗,童悦泪眼模糊,更看不清了,她侧头看过去,只能看到那个黑影的下巴,一条清晰的曲线,清爽分明,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白光。
童悦盯着那个下巴怔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做什么,忙回过头抹了把眼泪继续撕纸。
那个“下巴”童悦并不认识,他也没有要跟童悦说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很认真的撕。
在“下巴”的帮助下,纸终于撕干净了,童悦可算松了口气。
那个男生临走前低头看了童悦一眼,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童悦脸上一闪而过。他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向体育馆后面的男生寝室楼走去,童悦这才看清他的身形,比厉梓文更高更瘦一些,一身白T黑裤,她看见他侧过脸顺手将废纸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那个侧脸干净的近乎冷